但现在他才发觉,他的心其实非常的脆弱,脆弱得就像那坨马上就要被他的脸压烂的淤矢。
「不要啊!」
皮包骨保安在沉默中怒吼,在下坠中绝望。
「唰!」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别乱动嗷,待会儿塞到你嘴里可别怪我。」
刘正另一只手拿着装了淤矢的瓶子提醒道。
「不动,打死我也不动。」
皮包骨保安连忙说道。
他并非没有反抗之力,但这麽近的距离,万一沾上一点,他以後也没法做人了。
「打死了本来就不会动了。哦,也难说。」
刘正将他放到了一边。
「呼!」
看着他把装淤矢的瓶子收了起来,皮包骨保安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这是什麽东西的矢,怎麽那麽臭?」
他忍不住问道。
「下水河里的陈年淤矢,要再闻一下吗?」
刘正笑道。
「不不不,你可千万别拿出来了,要是把院感部那帮人弄过来,我们都得倒霉!」
皮包骨保安警告道。
「院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