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
夏开抬头看去,一粗一细两只手正悬浮在空中。
「但也更聪明。哦,太近了,我都能闻到他脑髓散发出来的六荷味。把他给我,我一定能调制出来最提神的洗头汤。」
那个粗鲁的声音再次出现,粗大的手指在他的头顶比划着名,似乎是在模拟开颅的过程c
「耐心点,井开,已经很久没有新人来了,不要这麽浪费。」
虚弱的声音安抚道。
细手握住了粗手的一根手指,然後将它扔到了一边。
「什麽?它朱是井兀。」
夏开震惊道。
「不,我们都是井上,也都不是井开。」
虚弱的声音回道。
「我不明白。」
他捏紧了拳头,看似是因为紧张。
「你无需明白。如果你想留下,现在还可以离开。如果你想留下,现在就去火塘旁边坐好。」
「又来!」
细手再次掀起竹帘,竹帘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夏开顺着它食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火塘。
火塘开架着一个铜制的大水少,火塘里面放着一摞已经燃烧殆尽的柴火。
最顶端的柴火直立着,朝上的那头迁出一缕同样笔直的青烟。
「是。」
他又捏了捏拳头,听话地走到了火塘旁边,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