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天士能成为最年轻的副主任,自然是有是两把刷子的。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麻醉针,扎在林品如的颈部大动脉上一推到底。
这要是在现实里,没有麻醉仪器的配合,这一针下去病人没死也得死了。
不过白天士的麻醉针自然不是现实里的药物能比,而林品如能从那麽高的地方坠落下来没死,除了拿她妈当垫背的之外,自身的体质也是非同一般。
这一针下去,林品如愣是没完全断片,而是直愣愣地看着白天士。
「看来是个瘾君子。」
白天士心下有了判断。
如果还在医院,这个时候他就要考虑医疗风险的问题了,但现在他倒是不用顾虑那麽多。
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他相信刘正不会让他背锅。
不过说还是要说一声的。
「老大,病人应该有使用瘾品的经历,预後可能不太好。」
白天士说道。
「虎父出犬女啊。」
刘正摇了摇头。
看看鹿角虫,临死之前还能保持体面,甚至要不是碰到了他这个死心眼的,大概率还能策反成功。
果然生育下一代就是抽奖,优生优育只是个口号,多生多育才是抽保底的正确思路。
「只要死不了就行,其他的不用考虑。」
刘正说道。
「是。」
白天士闻言立刻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把小钻头,将林品如的颅骨钻出了一个小洞。
「老大不好意思,可能还是要请你们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