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自己都不正常了,食谱也就放开了许多,要不是还要留着到时候去黑市抽盲盒,他还真想试试这颗巨型蚂蚁蛋是什麽味道。
检测无误,刘正便离开了餐厅。
他没有先去玫瑰街,因为他不打算把女外卖员的屍骨埋在黑土里。
毕竟牛马以後可能会去拜祭一下,而法国梧桐显然不会让它靠近。
他打算有空的时候再去公墓,给女外卖员买一块墓地,地点就选在红猪墓地附近。
反正现在红猪也清醒了,应该不会见到牛马就要干架了。
「嗯?等等。」
刘正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现在红猪和老婆热坟头了,怨念应该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它自己不会也要消散了吧?
来到诊所後,他向尼罗河医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尼罗河医生既是死者又是祭司,对这种事情应该还是比较了解的。
「肯定会啊。」
尼罗河医生回道。
「怨灵本身就是非常脆弱的,全靠一股怨念支撑着。只要这股怨念消失,它们也会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样消散。虽然公墓的环境特殊,这个过程会被延长,但也是迟早的事。」
尼罗河医生接着说道。
「最迟能撑多久?」
刘正问道。
「不好说,几个月或者几年都有可能。」
尼罗河医生回道。
「几个月或者几年吗?」
他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