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有那麽多时间?我还得在休息室坐镇呢。再说了,我一个糙老爷们儿哪会儿整这些啊。」
它振振有词地说道。
「说得好像我就不是糙老爷们儿一样。」
「你糙无所谓,你那些妍头不糙就行了。你那麽多妍头,开个婚庆公司都够了。」
牛马说道。
「你不会还想婚礼的时候让她们去凑人头吧?」
刘正听出了它的言外之意。
「对啊,不行吗?」
它就那麽点熟人,死的死散的散,总不能到时候雄方这边一桌都坐不满吧?
「行行行,这还能不行吗?嫂子有没有跟你说过它喜欢什麽样的婚礼啊?别到时候婚礼形式它不喜欢,那就弄巧成拙了。」
刘正说道。
「你嫂子没那麽难缠,只要你别整些邪门儿玩意儿就行了。非要说的话,它好像还挺喜欢你们震旦的东西的。」
牛马说道。
「哦?那正好,我认识一位震旦的长辈,他在古法婚礼这一块儿绝对拿捏,我回头就去请教请教他。」
刘正马上说道。
他说得自然是风季子,这位老前辈可是真正的活历史,要想商周的还是上周的都能还原出来。
「行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要是办砸了,我就给你在红猪旁边买块墓地,再把你风光大葬。」
牛马威胁道。
「行行行。拿来吧。」
刘正伸出手。
「拿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