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有些恍惚。
他的刀就是刀,甚至是不是刀都不要紧,刀只是用来砍人的工具罢了。
所以「愤怒」在他手中才会经常变化形状,甚至有时候都不是刀。
「想一想,但不要想太久。」
市一刀提醒道。
他已经将自己的神与意都化进了这一刀里,刘正也只有挥出极神极意的一刀才能接下,否则就算後者没有死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想一想吗?」
往日种种,浮现眼前。
刘正发现自己好像一直也没有什麽变化。
小时候挥拳是为了保住为数不多的生活费,为了被骂没爹没娘的时候让对方哭爹喊娘0
长大了学拳是为了拿回自己辛苦赚来的劳务费,为了被骂乡下来的土狗的时候让对方躺下吃土。
进了大都会他开始用刀了,但本质还是一样的。
为了生存和尊严。
谁要是连这两样东西都不给他,他就会很生气。
於是刘正想通了。
想通了就挥刀。
已经乾涸的海底裂开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伤口,活跃的、沉默的、死寂的海底火山都纷纷爆发,喷出一道道冲天的岩浆,宛如倒悬之瀑砸向无量刀气。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天地倾覆,水火不容的一幕却又比瀑布挂川的一幕要壮观得多。
不过,这一幕并没能持续多久。
虽然因为心意相同刘正借用了一部分极怒阿修罗的神意,但比起市一刀千锤万练的精纯刀意还是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