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刘正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龟爪。
对方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愤怒,鲜血从龟爪划出的伤口里流出,流过她的眼睛、脸颊、下巴,然後晃晃悠悠地滴落。
刘正下意识地伸爪接住,然後递到对方的面前。
「没落地,赶紧趁热喝。」
他一脸殷勤地说道。
「你有病吗?」
长着一头凌乱棕发,长窄脸有些男相的女孩儿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有。原来有渐冻症,现在应该好了。还有个易怒症,这个一时半会儿应该好不了。」
刘正老老实实地说道。
「那你怎麽还没被关进精神病院?」
女孩儿追问道。
「因为精神病院不敢和血腥餐厅抢人吧?」
刘正猜测道。
「那你来艺术村干什麽?」
女孩儿又问道。
「送外卖。那什麽,你要不先处理一下伤口?别待会儿破相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刘正提醒道。
「不需要,这点伤对一个画家来说算不了什麽。」
女孩儿平静地说道。
「你是不是把画家和战士给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