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脸颊一红,默默把这个念头扔出去。
滴溜溜眼神在两个容貌出色的兽人之间打转。
谢攸根本不吃压力,“法律确实禁止,但要我看,那些陈旧条文早就该改了!”
他换了个坐姿,眉眼逐渐锐利。
“按照你的意思,我只要不亲她,但是在别的方面欺负,就不违法了?”
顾云朔顿了几秒,“你这是强词夺理。”
而且非常轻浮。
很符合大众的刻板印象。
“哦~说不过就叫强词夺理,那行啊,我不介意喊其他人来评理。”谢攸看得出白鹤冷淡神色中藏着的嫌恶。
真是巧,他也挺反感他。
谢攸伸手,拿勺子舀了一勺粥,逗猫棒一样在小人类嘴巴边晃晃,“来,啊———”
苏弥看看狐狸,又看看垂下长睫面无表情的白鹤。
一点捉弄的小心思漫上心头。
她怯怯地咬唇,眸中含着水光,“你们在吵架吗。”
其实刚才两人语气激烈语速快的时候,她的翻译器也在罢工。
她也不知道两人最后达成了什么共识。
真的很难用啊,就这还是最新型号。
谢攸一挑眉,“你还懂吵架呢,是啊我们在吵架。”
“因为我吗?”苏弥又问,珍珠大的泪滴要掉不掉地噙在眸中。
谢攸刚要说对啊,就被顾云朔打断,“不是。”
男人终于投来平静视线,“和你无关,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