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咖啡,随便”萧舒夏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
喻昕婷又问陶萌:“你呢?”
陶萌说:“咖啡,加糖的,谢谢了”
杨景行跟上喻昕婷:“我帮你”
“不用,不要”喻昕婷两把把杨景行推回座位上
乐弦了解到萧舒夏和杨程义都是乐盲后就惊喜起来,说她的情况也一样,不过那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萧舒夏就问你是哪里人啊?
喻昕婷端着咖啡回来,一人面前放一杯,杨景行问:“你自己的呢?”
“哦……忘记了”喻昕婷嘿嘿
等喻昕婷也端着杯子回来坐好了,乐弦透露重要消息:“克里夫先生今天中午上的飞机,晚上应该就要到了,他明天会听杨景行的演奏”
李迎珍问:“那个克里夫?”
乐弦说:“爱弗莉费雪音乐厅的艺术总监”
陶萌对茫然的杨景行说:“爱弗莉费雪音乐厅就是林肯艺术中心的音乐厅”
杨景行嘿嘿:“哦,不好意思”
乐弦笑:“你这样好,心中只有钢琴”
杨景行不好意思了:“实在是孤陋寡闻”
乐弦保守的说:“我觉得你去美国的机会很大,克里夫和耶罗米尔是好朋友我提前告诉你,是希望你有个准备”
杨景行不惊喜:“啊,我还要读呢”
乐弦说:“到哪里都可以读,但是听众不一样”
喻昕婷又为杨景行高兴:“我就说你要去旅游了”
杨景行斥责:“你想得美”
陶萌看萧舒夏:“阿姨,您和叔叔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