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摇头。
齐清诺又说:“饮水机在客厅,用我的杯子。”
杨景行摇头:“不渴。”
齐清诺笑:“我怕你热。”
杨景行笑:“我看哲学。”
齐清诺建议:“看白鹿原吧,我高中毕业之前在我们家是。”
杨景行还是看着齐清诺:“估计没禁住你。”
齐清诺抹着脸笑,越笑越厉害。
杨景行问:“笑什么?”
齐清诺说:“书里的话,你没看过?”
杨景行摇头。
齐清诺指书架:“那。”
杨景行不动:“没你好看。”
齐清诺继续护肤,依然仔细,完成了一点后就看看杨景行。杨景行似乎保持着笑容,不过没齐清诺明显灿烂。
对视了几次后,齐清诺放下了瓶子,说:“过来。”
杨景行站起来,提了一下裤子,走过去,和齐清诺并排站在镜子前。镜子不够宽,两人要左偏右偏地欣赏对方或者自己。
偏了几下后,脑袋难免摩擦,齐清诺想抓杨景行的手,杨景行干脆紧抱齐清诺。
紧压之下,齐清诺哼了一声,两人的嘴唇撞到了一起,绞揉缠斗。
床就在那,或者椅子也行,可是两人就站着移步,似乎只有上半身的激烈和热情消耗了下半身的意识。
杨景行的呼吸多半是深长厚重的,齐清诺就慢慢地急促起来,哼或者嗯的频率也慢慢高起来。
几分钟后,齐清诺的舌头已经丧失了淑女风范,变得有些蛮横和胡搅蛮缠起来,喉咙里也挤出了沙哑低沉的话来:“主动一点……抚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