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阔斧的改变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反对,一个个表忠心,之前难以推行,根本执行不下去的命令无比流畅。
而相隔一个屏风的房间内,林远山不知道什麽时候混了进来,而陪同的两人正是何家兄妹,一起围坐在酸枝镶螺钿大理石面三足圆桌。
「林大哥喝茶。」何水莲斟茶递水,那模样却不似一般少女的青涩害羞,反而颇为健谈。
「林哥这玩意真是好东西,那马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何文涛手中摩挲着那左轮显得有些不舍,那是林远山借给他玩的,甚至都没有装弹。
「那是当然,这种枪装填好之後能打六发,射程不远但是火力猛,清廷为了打压我们现在火器跟外面全面落後。
为什麽?就是因为他们害怕,你弓马练一辈子一颗子弹就能轻易杀死,那他们还怎麽骑在我们头上?
四脚蟹你们应该知道吧?百来人被我布置埋伏,一轮枪就干掉了一半,马三船队趁机偷袭,拿着刀叉还没靠近,两轮枪响直接投降————」
林远山收过他手里的枪,谈起来什麽都敢说,毫不掩饰自己对带清的厌恶。
「我们也有一些澳门走私的火枪,但怎麽也打不过四脚蟹。」
「二哥说得对,那四脚蟹跟马三两者都是这白鹅潭的大势力,但在林大哥手里却轻易被打败。」何水莲的声音跟银铃碰撞甚至都分不清的清脆。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为何而战,天天在内斗,力量都被消耗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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