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绿营,四百海盗,南北夹击。」林远山自顾自的说着,走到一边盘子洗脸:「被我杀了四百,俘虏一百,跑了一百,我方伤亡不超过二十。」
吴彩珠听到这个也是止不住的脸上浮现怪异的神情,这有点太离谱了吧?
但现实摆在这里,也由不得他不信,林远山也没有说太多这些,洗了一把脸之後才说起了正事。
「查顿被我给绑了,就是在沙面岛搞事那个怡和在广州的大经理,鬼佬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还会继续搞事,尽快跟其他鬼佬联系才是正事。
昨晚袭击的有一部分是潮州帮的海盗,你知道他们多少情况,等下全部送来,我有用。」
「为什麽林老板你不担心官府的报复?之前可以说都是暗地里的事情,但这次你可是杀了两百绿营兵?」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广州棺场是割裂的,你不能把它们当作一个整体,它们之间的诉求是不一样的。
如果真的是为了剿灭沙面岛就不会只派这点人,水师没有反而是海盗参与其中,这已经表现出他们内部的割裂。
叶名琛天天喊着剿匪难道真的是为了剿匪吗?不过是以此为由集权,但下面的那些人可不同意自己权力受损。
而现在下面那些黑市利益受损的想要动我们,但叶名琛乐於看到黑市消失,鬼佬吃瘪,根本就不可能放权下面大规模动手,下面想动也动不了,这叫大脑跟小脑打架。」
说着林远山想起了什麽补充一句:「啊对了!我知道你跟周大眼有仇,那叼毛昨晚被我捉住了,等我问完话就送给你。
「」
吴彩珠看来林远山似乎非常熟悉棺场上面的事情,恐怕绿营调动他比那些官更早知道。
他们两个在小楼商讨,沙面岛昨晚被撤离的民众也逐渐被转移回来,到底还是打过一场,海盗的炮弹乱飞,人没打到太多,但是不少建筑或者其他地方受损,好在人走得快。
「棚顶被砸穿了,落入屋里打烂了地板,报损一两。」
「大人真的有一两呀?」那些疍户或者渔民都惊了,这破棚子拆了新建一个都不用这麽多。
「不用叫我大人,今天只是开始,以後这里有更多的绿营打过来,我们大哥说了,必须要争这口气,怎麽也不可能走,但是怕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会被杀死,所以说每家给三两银子,然後我们帮你迁出这里。」
他们本来就没有地契,只是占了这些荒地搭起棚子而已,你可以直接赶走,又或者是四脚蟹这种抓猪仔多利用一轮还能捞钱,但是给钱可就真没见过。
昨晚虽然也跑得远,但也听到了不断的枪炮声,现在走就是最好的选择。
沙面岛想要发展那些棚屋注定是要拆除的,周大眼他们是帮了林远山拆迁呀。
广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