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下读:「他又自爆试过有四个月没有交管理费,屋企门口曾被管理处张贴未缴费的通知书。」
报纸在这里用了一个很尖锐的旁注。
「本报记者谘询律师及多位物业管理从业者,在香港,普通市民若七日未交管理费,便会收到管理处催缴电话,一个月未交,就会收到律师信。
谢先生所住豪宅,能容忍其四个月不交管理费,不知是管理处失职,还是谢家大少爷另有特权?」
白领眉头皱的更深了。
文章的最後,笔锋一转,提到了郑辉。
「难怪谢先生听不懂郑辉的歌,觉得空洞。一个每月靠赞助就能省下普通家庭数年收入的富家大少,又怎能理解普通人在金融风暴下的挣紮与坚持?
他的世界里,最大的辛酸或许就是忘记交管理费。
而对大多数香港人来说,这个月的月供和下个月的薪水,才是悬在头顶的刀。」
白领放下报纸,又拿起了另一份《东方日报》。
这份报纸更绝。
他们找出了谢霆峰近期出席活动和日常出街的照片,请了专门的时尚编辑,把他身上穿的戴的,一件件分析价格。
「谢霆峰在出席某商业活动时佩戴的墨镜,为义大利品牌xxx,售价约八千港币。」
「其脚上这双看似普通的皮靴,来自法国设计师品牌,价值一万二千元。」
「这件做旧效果的t恤,并非二手货,而是日本潮牌xxx的限量款,市面价格超过五千。」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单品,都配上了清晰的价格标签。
文章结尾同样加了一句点评。
「当一个年轻人用着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来装点自己的叛逆时,这种叛逆,除了昂贵,还剩下什麽?」
白领看完了两份报纸,默默地从钱包里掏出钱。
「老板,一份《明报》,一份《东方日报》。」
他身後,排队买报纸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