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一入眼,他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一部电影的名字。
《疯狂的石头》。
这个故事好,多线叙事,黑色幽默,人物个个出彩,结构精巧得像一座钟表。
最关键的是,成本低。
一块破石头,几个笨贼,一个掉进下水道的宝马车钥匙,就能撑起一台好戏。
郑辉甚至开始盘算,如果他把这个故事写出来,明年自己就可以借着北电的名头拉个草台班子拍了。
以他现在的身家,拿出几百万拍这麽一部戏,轻轻松松。
虽然现在的电影市场还不景气,但以《疯狂的石头》的质量,加上自己的名气,赚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以後如果真的山穷水尽,找不到好故事了,再把这个拿出来也不迟。
现在,自己脑子里的王炸还有很多,犯不着用这个。
宁浩他又没惹自己郑辉排除了偷盗,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三个词上。
梦想。
这个词很大,也很空,可以写的方向太多了。
可以是少年追梦,可以是中年失梦,也可以是老年忆梦。
但写得不好,就容易变成喊口号,变成廉价的鸡汤。
但郑辉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一个充满血与汗的故事。
一个偏执的鼓手,一个疯魔的导师。
为了追求极致的艺术,师徒二人互相折磨。
没有温情脉脉,没有循循善诱,只有无休止的羞辱、逼迫和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