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马上到。」
既然这份签订的天价合约里,自己把港澳台及海外的录音带版权(母带权)在黄金期交给了环球唱片来主导,那郑辉肯定不能在这方面给他们省钱。
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是环球拿大头收益,那这张专辑的制作费,自己绝对要使劲地造,狠狠地花!把全亚洲最好的乐手,最贵的设备全给砸进去!
接下来的两天,郑辉把自己关在了环球唱片总部大楼一间制作室里。
谢绝了所有助理和制作人的帮忙,制作室里只留了一个负责推推子的录音师。
郑辉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麦克风前,开始了疯狂的输出。
录制小样(demo)不需要完美的编曲和无瑕的唱功,它只需要把歌曲的旋律骨架、和弦走向以及最核心的情感基调给刻录下来,方便後续的编曲团队进行二次创作。
两天後,当郑辉推开制作室的隔音门时,手里,拿着一盘卡带。
办公室内,郑东汉推掉了整个下午的会议。
当郑辉走进来时,郑东汉立刻站起身,亲自接过他手里的那盘卡带,转身走向了监听音响。
「咔哒。」
播放键按下,磁带转动,轻微的底噪过後,钢琴和弦在办公室里荡开。
第一首,《飘向北方》。
「我飘向北方,别问我家乡,高耸古老的城墙,挡不住忧伤——」
郑东汉是个懂行的,他听得出这首歌里那一往无前却又无可奈何的漂泊感。这仅仅是个开始,就如此抓人。
紧接着,是《无名的人》。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第三首,《无名之辈》。节奏骤然加快,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後的怒吼。
第四首,《消愁》。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当唱到这八杯酒的时候,郑东汉好像看到了无数个在酒局上强颜欢笑,在深夜里独自呕吐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