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不再无处安放一9
台下,那名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台湾记者,此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今年三十八岁,从台北乡下来到市中心打拼十五年了。
故乡回不去,远方够不着。他每天为了博眼球,写那些刻薄的报导,他的善良早就在为了还房贷的日夜奔波中被狗吃了。
「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他的眼眶有些红了。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6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
「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总是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最荒唐——
」
当最後这八个字随着吉他的尾音在宴会厅里缓缓消散时,全场安静。
没有掌声,没有快门声。
这哪里是在唱歌?这简直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生剐着他们这些成年人心里用来伪装坚强的外壳!
八杯酒!
朝阳与月光,故乡与远方,明天与过往,自由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