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叶芄兰偏头看了裴栾玉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忍住,轻声开口:“表哥,那位姑娘她……”
话没说完。
“没事。”裴栾玉打断了她,语气平淡“此事错在她,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他偏头看了叶芄兰一眼,见她眉间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担忧,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便是告到皇上那,我们家也有理。”
叶芄兰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
裴栾玉说完这句话,想起薛霓方才那些话,神色又冷了下来。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对待的人,竟被薛霓那般辱骂。
还是他这些日子手段太柔和了,让人忘了他的本性,连他的人都敢动。
陆子昂也听说了方才的事,等他匆匆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光了。他逮了好几个人问,好不容易才找到裴栾玉。
远远就看见那不可一世的小侯爷正心甘情愿地做着牵马人。一手攥着缰绳,一手虚扶着马镫边,正仰着头跟马背上的叶芄兰说话,眉眼间皆是笑意。
得,他白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