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香宜拿干净的软布替白猫擦拭毛发,白猫的毛发渐渐蓬松起来,整只猫像一团刚落下的新雪。
秋兰绕着它看了一圈,忍不住问:“小姐当真要带它回府吗?”
梁香宜擦拭猫耳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立即回答。
蒋持衡却竖起了耳朵。
他状似平静地趴着,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她,尾尖也不安地在软布上扫了扫。
她若不带他回去,他该怎么办?
梁香宜看着白猫那双紧张的眼睛,唇角慢慢弯起。
“雪团与我有缘,自然要带回去。”
蒋持衡微微一怔。
雪团?
这是她给他取的名字?
虽有些稚气,却是她亲自取的。
那便很好。
蒋持衡心中欢喜,悄悄朝梁香宜靠近几分,最后将脑袋挨在了她的手腕旁。
秋兰后知后觉地“咦”了一声。
“雪团是小姐给它取的名字吗?”
“嗯。”
梁香宜将干干净净的白猫抱起来,揉了揉它柔软的脑袋。
她低头靠近,笑盈盈地问:“喜欢吗?你的新名字。”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蒋持衡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长睫,瞳孔不由得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