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香宜取来干净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早知如此,该直接请个大夫瞧瞧。”
蒋持衡连忙用另一只爪子按住她的手腕。
“喵。”
不必请大夫。
梁香宜以为他害怕,俯身在伤处轻轻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拂过爪背,蒋持衡顿时僵住。
其实这点伤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他自幼习武,十六岁便上过战场。刀剑加身时,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如今被她这般温柔地哄着,那些本可忽略不计的疼痛,竟也像变得格外清晰。
并非难以忍受,而是让人贪恋。
她若能一直这样心疼他,伤得再重一些,似乎也无妨。
梁香宜重新缠好软布,又低头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过紧,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抬起手指,戳了戳白猫毛茸茸的脑袋。
“以后不要乱跑了,知不知道?”
“喵。”
知道了。
“更不许随便打翻旁人的东西。”
“喵……”
这个未必。
梁香宜听不懂他的辩解,只觉得这一声比前一声迟疑了些,不由眯了眯眼。
“怎么,掀翻棋盘还不肯认错?”
蒋持衡心虚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