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香宜垂下眼,轻轻抚摸雪团的后背,“何况今日的棋局是雪团搅乱的,李公子并不欠我什么。无功受禄,平白收下这样的东西,旁人知道了,怕是要误会。”
秋兰明白过来,连忙将檀木盒收好。
“还是小姐想得周全。奴婢这就让人送还给见鸿。”
秋兰捧着木盒退了出去。
蒋持衡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头那股酸意悄无声息地散了,连尾巴都重新悠闲地翘了起来。
蒋持禹礼物送得虽不怎么样,岁岁也没瞧上。
“方才还不高兴,怎么现在又高兴了?”
梁香宜忽然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蒋持衡尾巴一僵,立刻恢复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喵。”
你看错了。
与此同时,前院客房中,见鸿捧着原封未动的檀木盒,低声复命。
“公子,梁小姐说礼物太贵重,她不能收。”
蒋持禹坐在窗边,手中还端着一盏未饮的茶。
他看了一眼退回来的木盒,唇边依旧挂着温和笑意,只是那笑并未抵达眼底。
“她还说了什么?”
“梁小姐说,今日棋局并非公子之过,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知礼。”
蒋持禹缓缓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两下,“既不贪慕珍宝,又没有借机与我亲近……有意思。”
见鸿迟疑道:“那这棋子……”
“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