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香宜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小半步,抬起头,那双水润的杏眼无辜地望向蒋持禹,声音娇柔婉转,却透着疏离:“哥哥说得是。多谢李公子好意,只是无功不受禄,不劳您破费了。”
蒋持禹见这兄妹二人一唱一和地拒绝自己,顿了片刻,忽然轻笑了一下。
“梁小姐又何必这样客气?”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梁香宜那张娇美的脸庞,语气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梁小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在下几次三番送礼,皆被原封不动地驳回,今日不过想尽一点绵薄之力,又被拒之千里。”
铺子里霎时安静下来。
梁明则脸色微变。
他知道蒋持禹的真实身份,自然不能真将他当成寻常友人对待。
“李兄……”
“梁兄不必紧张。”
蒋持禹笑着打断他:“我只是随口问问,梁小姐若不愿回答,也无妨。”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梁香宜身上。
梁香宜抿了抿唇,像是被他问得有些无措。
“李公子误会了。”
她微微垂下眼睫,声音柔软:“您是哥哥的友人,我自然敬重。只是男女有别,李公子送的礼又太过贵重,我若平白收下,叫旁人误会了,岂不是有损公子清誉?”
恰在此时,掌柜捧着一只锦盒走来。
“几位贵客,这是小店才得的一支玉簪,玉料出自西南,雕的是并蒂海棠,整个江宁只此一支。”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羊脂白玉簪。簪头雕成海棠模样,花蕊下还垂着细细的金链,链尾坠着一颗淡粉色宝石。
蒋持禹拿起玉簪,径直走到梁香宜面前。
“此簪清雅精致,与梁小姐十分相配。”
他将簪子递到她眼前,嗓音微低:“梁小姐若仍不肯收,倒显得某没有半分颜面了。不若给某一个面子,如何?”
蒋持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