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持衡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令牌。
令牌通体莹白,似玉非玉,一面刻着弯月,另一面则刻着一截遒劲青竹,触手冰凉。
“此乃玉骨令。”
他将令牌放在她掌心,缓声道:“这是母后留给我的东西。玉骨令所掌暗卫,只听令牌号令,不认持令之人。”
梁香宜指尖微僵:“殿下将它给我做什么?”
“自今日,这些暗卫,全部听命于你。”
蒋持衡看着她,眉眼平静得近乎郑重:“凭此令,你可调动所有暗卫,你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便是有朝一日,你要他们杀我,他们也会奉命。”
蒋持衡语气很轻:“岁岁,我将命交到你手里。”
“若我日后对你不忠,违背今日之言,你不必忍,也不必委屈自己。你可废我,亦可杀我泄愤。”
梁香宜被他说得一时失语。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的玉骨令,只觉得这枚小小令牌沉得惊人。
“你疯了不成?”
“我清醒得很。”
蒋持衡眼中浮起极淡的笑:“岁岁既担心我会变心,我便将能够制衡我的东西交给你。”
说完,他从她掌心拿起玉骨令,亲自系在她腰间。
男子俯身靠近,清淡冷香随之笼罩下来。他修长手指穿过她腰间佩绦,动作认真,最后将玉骨令稳稳挂好。
梁香宜呼吸微乱,下意识攥紧衣袖。
蒋持衡替她理好垂落的流苏,这才抬眸。
两人离得极近。
梁香宜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