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持衡从袖中取出一叠供词与密信,双手呈上。
“这是儿臣近日查到的东西。”
“儿臣昏迷后,太医院开的药也曾被人换过。其中一味断肠草,用量极少,寻常银针试不出来,日积月累,却足以要人性命。”
蒋持衡闭了闭眼,声音里透出压抑的痛苦。
“背后之人,指向三哥。”
皇帝一把夺过那些供词。
他越看,脸色越难看。
“来人!”
皇帝猛地将供词拍在御案上,怒声喝道:“立刻去信王府,将那个孽障给朕带来!”
半个时辰后,蒋持禹被御前侍卫押进了宫。
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踏进御书房时,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旁喝水的蒋持衡。
皇帝则黑着脸坐在上首,眼中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蒋持禹心底猛地一沉。
“父皇……”
他才开口,一本厚重奏折便迎面砸来。
奏折边角狠狠划过额角,鲜血顺着眉骨缓缓流下。
“跪下!”
皇帝怒声咆哮。
蒋持禹立刻跪倒在地。
“儿臣不知犯了何错,惹得父皇如此震怒。”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