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日这些证据既然能摆到父皇面前,蒋持衡便已经做足了准备。
无论他如何辩解,父皇都不会再相信他。
“父皇。”
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上:“儿臣确实有过糊涂之时,儿臣只是……只是一时被人蒙蔽!”
蒋持衡眼睫轻垂。
“三哥方才还说从未做过,如今怎么又成了受人蒙蔽?”
蒋持禹猛地抬头,眼中阴鸷一闪而过。
皇帝将他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最后一丝心软也彻底散了。
“到了今日,你仍无半分悔改之心。”
皇帝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冷得骇人。
“传朕旨意,蒋持禹心术不正,谋害手足,悖逆不孝,不堪为皇室子孙。”
“即日起,削去爵位,废为庶人,除去宗籍,终身圈禁信王府。”
蒋持禹瞳孔骤缩。
“父皇!”
他膝行上前:“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拖下去!”
皇帝转过身,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眼看他就要被拖出御书房,蒋持衡忽然轻声开口:“父皇。”
皇帝疲惫地按了按额角。
“还有何事?”
蒋持衡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蒋持禹,眼中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