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安静的,是蒋持衡来得越来越勤了。
起初梁父还真当太子是看重自己,可一连数次后,他总算瞧出了不对。
太子每次来,目光看似端方平静,却总会在给书房送茶点的梁香宜身上。
于是,送茶点的人便成了梁明则。
书房内,蒋持衡看着推门而入的青年,眸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失望。
梁明则将食盒放到桌上,恭敬道:“殿下,这是厨房新做的栗子糕。”
“有劳。”
蒋持衡语气温和,视线却越过他往门外看了一眼。
无人。
梁明则不动声色地坐到父亲身侧,牢牢挡住了他的视线。
如此一连五日,蒋持衡都没能见到梁香宜。
第六日,他硬是在梁父的书房中待到了傍晚,直到再没有留下的理由,才缓缓起身告辞。
梁明则立刻跟上。
“臣送殿下出府。”
“梁公子不必客气。”
“应当的。”
梁明则面带笑意,脚步却跟得极紧,生怕一个不留神,太子便拐去了其他地方。
谁知两人才走过一处回廊,前方便出现了一道熟悉身影。
暮色沉沉,廊下灯影温暖。
梁香宜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怀中抱着雪团,正沿着回廊缓步走来。
蒋持衡眼睛骤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