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丛生换好衣服下楼,就见岑宛已经坐在餐桌前。
长桌上摆着清蒸石斑、蟹粉豆腐、翡翠虾仁,还有一盅熬了几个钟头的乳鸽汤,菜色精致,几乎没有动过。岑宛只握着银匙,小口吃着碗里的米饭。
周姨站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小姐,您别只吃白饭,石斑是今早刚送来的,刺都挑干净了,您尝一口?”
岑宛轻轻皱眉,放下银匙。
“周姨,我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一些,您早上就只吃了半片面包。这样下去,先生回来又要问我了。”
“爸爸问起来,我自己和他说。”
听见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岑宛回过头。
谢丛生穿着周姨让人送来的白色衬衫与灰色长裤,从楼上走下来。衣服是临时挑来的成衣,并不算十分合身,肩背处依旧被撑得有些紧。
岑宛眼睛弯了一下,朝他招手。
“谢丛生,你过来。”
“是,大小姐。”
谢丛生走到餐桌边,还没站稳,岑宛便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你坐下来吃。”
谢丛生看向桌上几乎没动过的菜,又看了眼她面前只少了一小半的米饭。
“您吃完了吗?”
“我已经饱了。”
岑宛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周姨,让人给他拿副碗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