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自明微微挑眉。
谢丛生站在昏黄灯光下,身形挺拔,眉眼沉静。他明明出身低微,身上却没有半分卑躬屈膝,那双深沉的眼睛里甚至藏着一股难以磨灭的狠劲。
这样的人,绝不会一辈子替人卖命。
可那又如何?
无论谢丛生日后能走到什么位置,现在的他都配不上宛宛。
“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
“是。”
谢丛生垂下眼。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不敢有其他想法说得有多艰难。
他不是没有想法。
恰恰相反,他心底那些隐秘的贪念,已经多得快要压不住了。
想看她笑,想让她吃自己做的饭,想听她软声叫他的名字。甚至在她提起那个所谓的文哥哥时,他还会嫉妒,会不甘,会妄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光明正大地站到她身边。
可这些,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只能守着她。
书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爸爸。”
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谢丛生的身体顿时绷紧。
“谢丛生在里面吗?”
岑自明看向他。
谢丛生低下头心口却因为那一句话泛起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