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宛自己都没有留意过这些。
“你记得这么清楚?”
谢丛生看着她,低声道:“您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所以她每一个微小的习惯,他都会记得。
岑宛握着玻璃杯,心口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她不再问,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细高跟鞋穿得太久,脚踝的酸痛越来越明显。
岑宛喝了两口橙汁,忽然抬起一只脚。
“谢丛生,我脚疼。”
谢丛生立即在她面前蹲下,掌心托住她纤细的脚踝。
“鞋子磨得难受?”
“我替您把鞋脱下来。”
谢丛生小心替她褪下高跟鞋,将那只脚稳稳托在掌心。
她今日穿着薄薄的丝袜,脚踝细得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男人粗糙指腹隔着丝袜轻轻揉按上去,力道克制得近乎小心翼翼。
不远处,时蔓站在半开的拱门外,将这一幕尽数收入眼中。
她从进门开始,她便四处打听岑宛去了哪里,直到听见两个侍应生说岑家大小姐在侧厅休息,才避开许冠玉,独自寻了过来。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见这一幕。
谢丛生单膝蹲在岑宛脚边,替岑宛揉着脚踝。
而岑宛坐在沙发上,裙摆层层铺开,高高在上地接受他的服侍。
时蔓胸口剧烈起伏。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想过去岑家找人,可岑家守卫森严,她根本见不到谢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