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谢丛生紧绷的肩背这才稍稍放松。
岑宛重新看向时蔓。
“你听到了?”
“谢丛生已经不欠你们母女什么了。”
她的语气很轻,听不出半分咄咄逼人。
“你找他还有别的事吗?”
时蔓脸色发白。
她根本不知道,妈妈私下同谢丛生做过这样的约定。
前世她只知道谢丛生一直在给家里送钱,还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一辈子照顾她们。
原来那笔钱早就有期限。
“我……”
岑宛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又轻声问:“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高家的寿宴并非什么人都能参加。
邀请函上写着姓名,门口也有人逐一核验。时蔓既然能穿着礼服出现在这里,背后必然有人带她进来。
时蔓听着岑宛平静的询问,却只觉得对方在轻视自己。
那种轻柔平淡的语气,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随时都能被赶出去的人。
凭什么?
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而已!
时蔓紧紧攥住裙摆,冷笑一声。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