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映仪抬眼看过去:“药膏?”
“涂在脚上,就没那么疼了。”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昨天赶路时,她的脚底便磨得生疼,可她怕耽误行程,一直没有告诉徐望奚。刚才洗澡时才看见,上面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其中一个还破了皮。
没想到徐望奚猜到了。
商映仪伸手去接:“谢谢……”
话还没说完,徐望奚已经在她身边半蹲下来。
“我来吧。”
商映仪下意识缩了缩脚:“不用,我自己可以。”
徐望奚打开药膏,在指尖挤了一点:“我刚好帮你按一下。昨天走了那么远,肌肉一直紧绷着,不放松开,明天会疼得更厉害。”
商映仪还想拒绝,他却已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
她只觉得脚下一轻,整只脚便被放到了徐望奚腿上。
黑色作战裤衬得她的脚越发白皙小巧,脚趾不自在地蜷缩起来。
徐望奚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的脚完全握住。
商映仪脸上又开始发热:“真的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
徐望奚低头检查她脚底的伤,眉间逐渐压出一道痕迹,心底愈发自责。
“怎么这么严重。”
“也没有特别疼。”商映仪小声道,“而且当时要赶路,我怕停下来会耽误时间。”
徐望奚将药膏小心涂在水泡周围。
其中一个水泡刚才洗澡时破开了,他的指腹才碰到边缘,商映仪便疼得向后缩了一下,轻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