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映仪听着他的语气,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终于压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却没能瞒过徐望奚。
门外的动静停了一下。
徐望奚原本悬起的心稍稍落下。他站在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很快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喊自己。
这是在报复他刚才故意用错水。
他没有戳穿,只顺着商映仪的心意,语气更加紧张:“映仪?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
门内没有动静。
“是不是脚又疼了?”
商映仪唇角翘起,依旧忍着不出声。
徐望奚继续敲门:“映仪,你先回答我一声。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
听见这句话,商映仪才慢吞吞地开口:“徐望奚?”
“我在。”
“我没事啊。”她故意将声音放得无辜,“我就是想试一下通讯器好不好用。现在看来,确实还挺好用的。”
门外沉默了两秒。
商映仪弯起眼睛:“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徐望奚哪里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小得意,低头笑了一声。
“好。”
他说完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叮嘱道:“晚上记得盖好被子。窗边漏风,不要睡得太靠外。”
“知道了。”
“通讯器放在床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