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扶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宝珠等着她哭,可等了片刻,扶楹只是抬起那双清澈的杏眼,淡淡看着她。
“你听见没有?”林宝珠得意道,“扶家养着你,也不过是想把你给扶景当童养媳。你又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才不会真心疼你!”
扶楹眨了眨眼,忽然抬手捂住鼻子。
“你的嘴好臭呀。”
林宝珠愣住。
扶楹抱着白白往旁边挪了挪,软声商量:“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会熏到白白的。”
她低头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
“白白,姐姐带你去别处玩,好不好?”
林宝珠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脸都红了。
“你不准走!”
她追上去,伸手拦住扶楹。
“你克死了自己的爹娘,所以他们才把你扔掉!这只兔子跟着你,也会被你克死。你就是个……”
“哗啦——”
一盆水兜头泼了下来。
林宝珠尖叫一声,被浇得从头湿到脚。黏腻的菜叶挂在她头发上,馊臭的泔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浸透了她的新衣裳。
她呆呆站在原地,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模样。
扶景端着空木盆站在院门内,冷冷看着她。
盆沿残留的泔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