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刚到家,便从扶景口中听说了今天的事。常慧娘连背篓都没来得及放稳,抄起门边的扁担,转身便往林家走。
扶茂才赶紧伸手去拦。
“慧娘,你先消消气。”
“消什么气?”
常慧娘一把推开他的手。
“那小祖宗跑到咱家门前骂满满是没人要的野种,今日我若是忍了,林家明日便敢骑到咱们头上拉屎!”
扶茂才听见那些话,脸也沉了下来。
“我不是让你忍。你把扁担给我,我去。”
扶楹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她还不知爹娘为何生气,走到两人中间,仰头道:“们要去哪里呀?”
常慧娘看见女儿,脸上的怒气立刻散去几分。
她把扁担往扶茂才手里一塞,俯身抱起扶楹。
“满满今日受委屈了?”
扶楹摇摇头。
“没有。哥哥给她洗澡了。”
常慧娘愣了一下。
扶景平静道:“我用泔水泼了她。”
扶茂才嘴角抽了抽,背过身咳了一声。
常慧娘倒是半点没觉得儿子做错。
“泼得好。”
她把女儿交给扶景,又从扶茂才手里夺回扁担。
“你们兄妹在家里待着,娘去同林家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