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在余晖下泛着细微光泽,袖口与衣襟绣着青竹暗纹,乍看并不张扬,细看却处处精致。腰封上还压着一圈祥云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
扶景怔了一下。
“这是……”
“给哥哥的。”
扶楹将衣裳取下来,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期待。
“可还喜欢?”
扶景点头,随即又皱起眉。
“绣了多久?”
“没有多久。”
“说实话。”
扶楹见瞒不过他,只得小声道:“断断续续绣了两个月。”
扶景眉头皱得更紧:“你平日还要给阁里描样,哪里有这么多空闲?眼睛可曾不舒服?”
“没有,我都是得空才绣几针,半点也没累着。哥哥若再问,我下回便不做了。”
扶景抿了抿唇,只能退让。
“我不问便是。”
“那哥哥快去试试。”扶楹把衣裳塞进他怀里,“若有哪处不合身,我今日便能改好。”
扶景抱着衣裳去了屏风后。
扶楹低头整理针线篓,刚把几根丝线分好,身后便传来他的声音。
“满满。”
她回过头。
扶景正从屏风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