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
扶景见她们要走,终究没忍住问:“刘夫人是谁?”
常慧娘道:“是咱们家隔壁新来的一位夫人,听说原先住在京城。她常到满楹阁买绣品,与我很是投缘,今日约了我们一同去西岭寺进香。”
“还有她儿子。”常慧娘随口道,“年岁与你差不多,也是个读书人,生得斯斯文文,性情瞧着也好。”
扶景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还想再问,常慧娘已经登上马车。
“好了,不同你多说了。你若得空,记得回家。”
秋容一抖缰绳,马车缓缓驶离书院。
扶景站在门外,目光始终落在紧闭的车帘上。直到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他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包裹。
满满果然生气了。
也是,他忽然不告而别,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她不理他本就是应当的。
错的是他。
是他心性不坚,对一同长大的妹妹动了妄念。也是他只想着逃避,却忘了扶楹会不会难过。
扶景抱着包裹回到学舍。
这一整日,他始终心神不宁。
散学前,先生终于将他叫到跟前。
“扶景,你今日可是身子不适?”
“学生无碍。”
“你素来专注,今日却频频走神。”先生看了看他略显憔悴的脸色,“文章固然重要,却不能拿身子硬熬。若实在不舒服,便回去歇一日。”
扶景垂首道:“多谢先生关怀,学生回去歇息便是。”
告退后,扶景回去收拾了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