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谬赞。”扶景拱手见礼。
刘夫人侧过身,朝后头招了招手。
“思源,快过来。”
那名年轻男子走上前,温声唤道:“母亲。”
刘夫人拉住他的手,笑着对常慧娘道:“这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韩思源。往日在京里还能由他祖父管教,来了昭淮后,便无人拘着他了。”
“母亲又说笑。”韩思源无奈道,“儿子何时偷过懒?”
“你若真没偷懒,怎么整日只惦记着下棋?”
刘夫人嘴上数落,眼里却尽是疼爱。说完,她又看向扶景。
“我早听说扶公子学问好,连青阑书院的先生都十分看重。往后思源若有不懂的地方,还请扶公子多指点。”
“韩公子既能得京中先生教导,想来学识不浅,指点二字不敢当。”
扶景应得滴水不漏,目光却越过韩思源,落在扶楹身上。
刘夫人没有察觉,仍笑着道:“慧娘实在会养孩子,儿子端方出众,女儿又乖巧可人。尤其是楹丫头,我真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带回家做自己的闺女。”
常慧娘笑道:“你若喜欢,常来坐坐便是。”
“那我可当真了。”
刘夫人说着,又看了看扶楹与韩思源,神情里分明多了些别的意味。
扶景看得清楚,心底蓦地生出一股烦躁。
偏偏扶楹似乎毫无所觉,还乖巧地站在旁边笑。
他忽然开口道:“娘,方才我回来时,似乎瞧见爹在铺子门口等你。”
常慧娘一愣:“他等我做什么?”
“许是铺中有事。”
常慧娘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