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景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满满。”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扶楹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扶景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我没事,自己来便好。”
扶楹迟疑片刻,将帕子递给他。
“那好吧。”
她看着他湿了一小片的衣襟,又小心翼翼问:“哥哥不会怪我吧?”
扶景捏着帕子的手指一顿。
“不会。”
扶楹立刻笑了起来。
“哥哥真好。”
那四个字像带着温度,一直从酒楼跟回扶家,又跟着扶景一道入了梦。
梦里依旧灯火璀璨。
扶楹没有提兔子灯,只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软软靠进他怀里。
扶景身体僵硬,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可怀中人仰起脸,软声唤他:“哥哥。”
她靠得太近了。
扶景能感受到她落在颈侧的呼吸,也能闻见那股熟悉的玉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