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旁的男人能无所顾虑地接近你,同你说话,向你献殷勤。我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你说他懂你、护着你,我早就嫉妒得快疯了。”
扶楹怔怔望着他。
扶景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柔下来,声音也带了几分压不住的哽咽。
“满满,我们一同长大。你小时候怕黑,是我守着你,你头一回学针线,扎破手指,也是我替你上药。你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的一切你也都知晓。”
“我也喜你所喜,忧你所忧。”
他往前靠近一些,却没有再碰她。
“为何不能是我?”
扶楹的呼吸有些乱,指尖紧紧揪住裙摆。
扶景看着她,眼中满是挣扎。
“我知道自己禽兽不如,知道这样想不该,知道爹娘若晓得,定会失望。可我做不到放手,满满……我真的做不到。”
他的手缓缓松开,像是终于失了力气。
“你若觉得恶心,便骂我,打我。可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车厢里一片寂静。
扶楹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脸上那道自己打出来的红痕,心里乱得厉害。
她本该生气的。
可不知为何,见他这样难过,她竟连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她才低下头,声音很轻。
“哥哥,我们是兄妹,不能这样。”
扶景猛地抬头,急声道:“满满,我们不是亲兄妹——”
“那也不行。”
扶楹抿紧唇,眼眶一点点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