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一位,没有任何的立场。”
“中立?”
“谈不上,只是看哪边的风大,就往哪边倒。”
“你该不会以为这圣地封门,是为了防外人吧?”
“不然呢。”
“苍梧殿主怕的,是再出一个风清瑶。”拜伦幽幽的说道。
沈奕:“?”
“苍梧殿主把持着圣地的规矩,封门、定罪、逐人,都是他的手笔。”
“他怕的从来不是你。”
“那是什么。”
“是有人在守了这么多年的死水里,砸出一朵水花。”
拜伦道:“风清瑶砸了一朵,他容不下她,你来了,又砸了一朵。”
“他最容不得的,是有人,能做他做不成的事。”
沈奕沉默着往前走。
帷幕一重接一重,像把整座匿光殿,隔成了一层又一层。
“前不久,风清瑶进了一次死域,那一趟,惊动了死域里的黑雾,界外如今都在说,是她引爆的。”
“苍梧殿主也这么说。”沈奕开口。
“他信不信,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风清瑶从那地方出来之后,给这圣地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那东西不是不可湮灭的,只是圣地保守,不敢而已。”
沈奕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