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半步,脚下的霜气咔地一声,乱成一片。
“她这是....把自己的权柄....”
“不是给。”拜伦道。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剖。”
“剖?”
“剖出来。整块。”
奥月没接话。
她盯着恩罗西斯,一眼一眼地看。
越看,脸越白。
拜伦也没接。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由着那团光,一寸一寸,往沈奕的骨头缝里沉。
匿光殿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在动。
好半晌,奥月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她疯了吗.....”
这几个字,她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怕被恩罗西斯听见。
可殿里太静了,静得那三个字,落地有声。
拜伦看的,是恩罗西斯的手。
那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在抖。
可她是拜伦,她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