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莫名的出现了一句话——
“奴隶害怕的不是奴隶主,而是那根鞭子。”
“谁掌握着鞭子,谁就是奴隶主。”
“奴隶主抽打谁,谁就是奴隶。”
他似乎已经掌握了一些精髓,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也许他也应该学习一下如何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能拥有更多的意义。
下午的时候珍妮弗从外面回来,她显然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亲爱的,谁惹你生气了吗?”
珍妮弗将手中装着健身时的衣服,还有毛巾的包交给了生无可恋的邦妮之后,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
“那些臭……”,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泰伦,而泰伦正好盯着她,很认真的盯着。
泰伦给她定了一项规矩,在家里,除了卧室之外的任何地方,不允许说脏话。
在床上的时候说脏话或许能够提升一些情趣,这点他允许了,但是在这之外,不可以。
至于她出去和她的小姐妹们一起玩耍时,他管不到,也不会管,但是在家里,他说了算。
珍妮弗立刻抬起手,“那些臭姑娘们我真是受够了!”
“她们居然在背后议论我,还议论你,她们背着我,但是我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
珍妮弗这段时间没有炫耀她新买的裙子,也没有炫耀她才换的高跟鞋,更没有有事没事的将手腕上的新饰品展示出来。
这让经常被她炫一脸的小姐妹们觉得她还有泰伦,他们的经济情况变得不好了。
人们喜欢讨论这个,喜欢讨论周围的人谁破产了,谁赚钱了。
讨论别人肯定开心,珍妮弗以前也讨论过别人。
但被别人讨论的时候,就没那么开心了。
泰伦走过去,安慰了她两句,“很快他们就会重新羡慕你,你将会拥有所有你失去的东西,并且远超之前!”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不过从今天开始,泰伦要收看时政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