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姆有些好奇,“你的车呢?”,他朝着外面看过了,没有看到泰伦的车。
泰伦坐在吧台边,要了一杯冰柠檬水,“已经卖掉了。”
本来他们以为泰伦上次说的只是开玩笑,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有人问,“是因为要换车吗?”
这是他们对中产阶级的认知,中产阶级喜欢消费,买来用一段时间后处理掉,然后换新的。
像是有些热衷于换车的人,一年都能换两辆车,和他们聊起这个的时候他们还能振振有词,称这是一种“新节俭主义”。
用较少的,约等于租车的钱去享受一手的新车,然后在它没有大幅度贬值时把它卖了,再去换新车,好像他们不仅没有亏钱,还能从中赚到钱一样。
泰伦摇着头,“不,我要支付账单,它的钱用来支付账单和律师费了。”
听到这大家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可能会觉得泰伦更可怜一点。
老板讲冰柠檬水放在他面前,他喝了一大口,很明显,这杯柠檬水加了糖,酸涩的感觉有一点,但更多的还是甜味。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歌曲都练好了?”
汉姆的手在吧台上敲了敲,“都练好了,大家都很喜欢。”
泰伦转身背靠着吧台,看着餐厅里的这些人,“我去打个电话,给我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他出了餐厅,热浪袭来,还有那仿佛要点燃世界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走到电话亭,钻了进去,在投完币之后,拨通了格雷戈里议员办公室的电话。
“这里是格雷戈里议员办公室……”
“帮我转议员先生,我是泰伦·史密斯。”
前台的那个女孩显然已经知道这个名字了,但不是从泰伦自己这里,而是从议员先生那边。
“好的,请稍等,我这就为你转接。”
很快,听筒中传来了一些类似放下和提起的声音,格雷戈里议员的声音出现了。
“泰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