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到舞台搭好的那一刻。
不得不说,工会和劳动产业联合会在罢工方面的确有很强的斗争经验,他们为这场罢工和游行示威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在游行示威的路线上还有专门的人负责提供饮用水——一个个巨大的水桶,里面放着冰块和柠檬片,喝起来甜丝丝的,有一种幸福的味道。
除了这些沿途还有一些临时的提供简单医疗服务的救护车,有人情绪激动摔了一跤,摔破了腿,也有人挥拳的动作太大,不小心脱臼了。
他们都在这里得到了免费的治疗。
更别说,他们还为工人们提供了一顿不算丰盛,但能填饱肚子的午餐。
在午餐时,泰伦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这是他前后两辈子第一次接受记者的采访,而且是很多的记者。
他的面前至少有二十名记者,或者三十名?
这些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挖掘出某些秘密的渴望,热得就像是被点燃的火把!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将会变得与众不同。
“先生,我们怎么称呼你?”,一名金发记者姑娘站在了记者们的最前面,泰伦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那个记者证上。
她叫艾米,是《每日新闻报》的记者。
《每日新闻报》在联邦的销量很大,覆盖面也很广,算是第二梯队中排名前三的报纸。
别看只是第二梯队,如果按整体排名来算,是能进入前十的。
所以人们对她表示出了一些“尊重”,不是她女性或者漂亮的外表,而是她背后的报社。
泰伦收回了目光,脸上没有什么笑容,嘴唇还有些干裂,“泰伦·史密斯,这是我的名字,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泰伦’。”
艾米手中拿着一个麦克风,线连接着她身后一名带着棒球帽的小伙子,他扛着一台摄影机,那是一个大家伙。
“泰伦,你是工会的人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泰伦,“我注意到你和他们的风格不太一样,你更像是办公室里的精英,能和我们说说吗?”
泰伦没有隐瞒自己的信息,“我并不是工人,甚至可能都没有进过工厂。”
“我来自金街,是一名金融工作者,不过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已经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