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痛快淋漓的变革,从上到下都透着对新时代的展望和拼搏的劲!
可实际上,看看那些已经变得有些懒散的工人,周围围观的民众也散去了不少,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型的“野营灾难现场”。
他也坐了下来,背靠着一棵树,树荫能够让他不被太阳照射,他让汉姆到时间喊他,他眯了一会。
眼睛一闭,意识沉下去,人就像是死了一样,对时间完全失去了感知。
或许时间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所以人才会在睡觉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泰伦被推了推,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搓了搓脸,清醒了不少。
工人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开始准备重新出发。
工会的人送来了加了冰块的柠檬水,帮助大家迅速的恢复状态,看着那些喝了几口很快就变得精神焕发的工人。
泰伦目送工会的工作人员离开后,把口中含着的柠檬水吐掉了。
汉姆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他看了一眼泰伦手中的杯子,意识到可能有问题的不是泰伦,而是那些水,又补充了一句,“水怎么了?”
泰伦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喝柠檬水,而且你不觉得……它太有效了吗?”
他想起了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些不知道真假的新闻,工厂为了使工作效率提高,给工人的水箱里投兴奋剂。
甚至是一些大厂的工人,为了维持高强度的工作不被末位淘汰制度淘汰,主动服药来提升工作效率。
汉姆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否则他就不会是一个干活的好手——一个聪明的工人不会安于现状,他们会想办法钻营,然后摆脱自己工人的身份,爬上另外一个阶级。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笨人,他知道该学谁,不该学谁。
他随手将杯子里的柠檬水倒在了路边,“你不喝,我也不喝。”
泰伦给了他一个“你是聪明蛋”的眼神后,拍了拍脸颊,走向了人群。
他们的预定计划是下午在隔壁几条街上转一圈,然后前往市政厅外的广场,向政府“施压”。
这是格雷戈里议员传达过来的“剧本”,到时候市长会亲自出来和他们见面,然后和他们坐下来谈,聆听工人阶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