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看着电视中挥舞着拳头喊着口号的泰伦,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如果泰伦要进入政坛,那么他进入政坛的第一枪,打得不仅响亮,还打死了一个价值巨大的目标,让他能被更多人关注,未来有可能会走得更远,更高。
不过也有可能他会被一些人惦记上,政坛上不乏一些喜欢这些激进主义政客的人,也同样有一群保守的人对这些激进主义非常的厌恶,乃至于痛恨!
坐在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士摇了摇头,“是否要吸纳他,还得等整件事的结果出来。”
“如果整个事情的推动符合我们想要的结果,那么他会得到一个属于他的位置。”
“如果这件事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而且做得也不漂亮,上面不会把目光放在一个破产的中产阶级身上。”
“他破产了?”,市长有些好奇,“民事庭不是还没有开庭吗?”
那名先生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走到酒柜边上为自己又倒了一些,“我们已经查了他的卷宗,他这次可能跑不掉。”
市长撇了撇嘴,“听起来真糟糕!”
那人哈哈的笑了两声,端起酒杯晃了晃,“谁说不是呢?”
哪怕他们已经站在了很高的位置,可一想到破产,还是会让他们感觉到一阵蛋疼。
从过了桥之后,工人们的眼睛就有些不太够用了。
他们平时很少来富人区,因为贫穷。
贫穷的自卑,不体面的自卑,还有阶级自卑,这会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只会让他们感觉到不自在,感觉到烦躁,仿佛自己的存在是这里的污点那样,让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看着马路两侧那些穿着时髦得像是在参加时装秀的女士们,看着那些男士们简约却不便宜的衣服,还有那些精致的小饰品。
工人们身上的工服仿佛就在发烫!
比太阳照射在他们的身上还要烫!
泰伦注意到了这一点,自从他们进入富人区之后,工人们抗议的声音似乎就降低了不少,不像在河对岸时那样的大,那样的响亮。
因为环境的压制,还有自卑心理。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跑了几步,示意队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