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想,我只要吓唬吓唬他,他自己就放弃了?”
“就他妈像个娘们那样?!”
泰伦瞪着汉姆,工人们这次没有笑了,因为他们也是喊不出来的那些人。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也一样,每个人都像一个软蛋那样。”
现场安静的只剩下一些记者口中加了脏话的语气助词在轻微的响起,他们也注意到进入富人区之后游行队伍的“气势”就弱了几分。
一开始他们觉得这可能只是工人们累了,毕竟现在是夏天,太阳那么热。
现在泰伦这么一说,他们立刻就明白了,不是他们热了,累了,是他们胆怯了。
对金钱的敬畏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所以当他们踩着富人区的地砖时,连抗议和怒吼,都变得含蓄起来。
现场如同死一样的安静,工人们低着头,不敢看泰伦,特别是那些工人代表们,气氛压抑得就像是暴风雨将要带来的前奏。
过了十几秒,泰伦喊道,“杰夫,老杰夫,你这个该死的厨子在哪?”
“我在这!”
“还有,我不是该死的厨子!”
老杰夫跛着脚从人群中走出来,梗着脖子,他的脚掌在工作时因为意外,被削去了半个,现在走起来有些不太方便。
本来泰伦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来参加,但他偏偏要来,他认为他也是工人的一分子,和大家是一体的。
大家都来了,他就要来!
泰伦对着他招了招手,“到我身边来。”
老杰夫推开了身边扶着他的人,走到了泰伦身边。
“原本,我们的计划是带着你们去那些有钱人的面前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愤怒和呐喊,可现在看看你们,我不想带着一群软蛋让他们觉得你们连站在他们面前挺直胸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就有人怒吼起来,“我不是软蛋!”
泰伦看向那个吼出来的年轻人,二十二三岁的模样,他脸涨得通红。
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有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