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伦也有认识的裁缝,他很少会做衣服。
做衣服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你的体重不能发生太大的变化,这会让你花了大价钱做的衣服立刻变得不合身,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丑。
反倒是那些成品衣服,它们在设计的时候不那么的贴合使用者的身材,反而在身材变形时不会产生太大的副作用。
一个精致的中产阶级,泰伦从他身上嗅到了那股子中产精英阶层特有的味道。
“昨天你们应该遵从我们的要求从广场上及早的撤回来,这能让我们在大资本家那边获得一些支持,谈判也更容易达成。”
“不过……没关系,我不是要批评你,而且批评你也不会改变什么,我会让一切回到正轨上。”
“只是下一次,泰伦,如果你还要做这些事情,最好按照我们计划好的来,不要随便改变我们的计划,明白吗?”
两人对视了片刻,泰伦转身就走,还问身边的库伯,“他一直都是这样自大吗?”
库伯瞥了一眼贝文,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贝文这个家伙是有背景的,所以才三十七岁就成为州劳动产业联合会的执行副主席。
主席一般平时都不管理劳动产业联合会的日常工作,都是由执行副主席来负责,这就等于他在这个地方,在工人组织中,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加上家世不凡,难免会滋生出一种傲慢的态度,他可能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或者不在乎的情况下,把自己和工人阶级进行了切割。
在人类社会中这种情况很常见,一点点权力,一点点特权,就会让这些人觉得自己已经凌驾于人类这个物种之上,是高于人类的物种。
贝文看到转身离开的泰伦也没有生气,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这样,和小动物,牲口,没有什么区别。
你不能指望牲口还为你着想。
不过他也不会否认自己讨厌泰伦,讨厌,和不生气,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很快,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号召大家进入会议室内,谈判的会议室内用长条桌布置成一个“冂”形,市政厅的人坐在横头,资方和劳方坐在两侧。
市长今天没有来,这么重要的谈判,他没有出现,但这反而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只有在最后敲定时,他才会出现,现在还处在扯皮阶段,他不需要出现,也不能出现。
市政厅的工作人员咳了一声,“大家都到齐了,我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蓝杉树工厂的独立股东,哈里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