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铃铃铃的电话声在午夜响起,惊悚,且刺耳。
泰伦安抚了一下被吵醒的珍妮弗,将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关闭,随后快速来到客厅中,接起了电话,“这里是泰伦·史密斯。”
他打了一个哈欠,墙上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他看着那钟表愣了一会来了一句“厚礼蟹”,那是个他妈的夜光钟表!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些关于“夜光”方面非常不好的事情,明天他就要让邦妮把这个东西丢出去,换一个不夜光的。
“抱歉,我不是说你……”,他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拿着听筒,“……刚才有一只老鼠从我面前跑了过去。”
听筒中沉默了一会,然后传出了那种明显隔着一层报纸或者其他什么比较脆的东西的声音,“史密斯先生,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不想认识你,我相信你也不愿意认识我,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如果你再掺和到那些不该你做的事情里,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自己。”
对面的人可能也感觉到刚才泰伦“谢”了一下,让他的威胁看起来有点像一个笑话。
“法克,我是来真的,你要是不信就会后悔!”
他越急,越是让泰伦觉得搞笑,泰伦没忍住发出了一些笑声,“抱歉,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听筒中的家伙在骂骂咧咧中摔上了电话。
泰伦看着手中的听筒,笑着摇了摇头,把它放了回去。
他之前就考虑过这些事情,他会受到威胁,甚至是会被殴打,或者进一步的伤害。
但这种针对,并不会特别的过火。
因为他得罪的不是财团,不是那些根植在科伦纳州地下深处,已经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的财阀。
他要对付的,只是即将被送上餐桌的小资本家,小商人。
这些小商人有可能可以找到一些资源,一些干脏活的小角色,他们连正式的黑帮都不是——
根据前两年关于联邦黑手党生存的调查报告中提到,联邦每年黑手党犯罪所得净利润大约超过两百亿联邦索尔。
有一些专家认为这个数字太保守了,黑手党不可能真的把所有的收入都摆放在明面上,他们认为这个数字至少还要翻两倍,或者三倍。
在受到《去黑帮化法案》和《恶性犯罪组织法》的双重打击下,那些真正的黑手党也不会为他们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