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泰伦说的那样,有争议,就有讨论度,人们就会关注所有和泰伦相关的事情,从而扩大他在舆论和社会上的影响力。
听证会,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召开,本身它就很有话题度和焦点,再加上泰伦也在里面,关注这场听证会结果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听证会在州政府举行(顶城是州府,州政府也在这),他们单独为这次听证会留了一个小礼堂。
按照联邦的劳资冲突流程,如果双方在谈判中谈判失败,那么就可以继续走流程。
他们没有对这个谈判次数做太多的要求,可以是一次,也可以是很多次,这完全看双方是否能够围绕着谈判作出努力和推动。
从目前资方拒绝让步的态度,以及泰伦这边作为工人一方也强烈要求保障他们诉求的决心来看,申请劳动纠纷委员会的介入是必要的。
如果劳动纠纷委员会也无法调解纠纷,才能继续往下推动。
今天主要来的都是工会的人,劳动产业联合会的人,还有工人代表。
库伯这位橡胶工人工会的律师坐在了听证会劳工方的主要发言人席位上,而另外一边,则是资方的谈判代表团队,以及哈里森先生和另外两名被认定为是本次罢工主要导火索的工厂老板。
泰伦他们都坐在稍微靠后一些位置上,如果劳动纠纷委员会的人不需要他们发言,他们可以不发言。
等时间还有两分钟就到点时,劳动纠纷委员会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都面无表情的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也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负责主持今天听证会的州政府工作人员开始介绍一下劳资双方,以及他们遇到的麻烦。
其实这些材料在这些调解委员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先看过了。
不然现在重头看根本来不及了解里面的事情,他们也需要去调查一下,从侧面拿到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才能来主持这场调解。
今天主要负责调解的委员叫做“埃里·奥特森”,他看了看双方的代表,从面前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张文件,“我注意到,劳工方提出了两个核心诉求之外,还有一个附加补充诉求,是让资方走正常解雇方法,解雇工人,是吗?”
库伯点了一下头,“是的,如果他们不愿意支付我们保障金,维持工人们最基本的生活开销,又不愿意开工,那么我们希望资方能够解雇工人,让工人们可以重新去找工作。”
奥森特委员看向了资方代表,“这一条你们也没有接受,为什么?”
资方代表回答道,“我们可以解雇他们,但是他们要求我们按照集体合同支付他们失业金,这一点我们无法达成共识。”
“集体合同在哪一页?”,奥特森委员问了一下,很快在库伯的提醒下,他找到了集体合同中关于“非过错方被解雇后的失业金发放”条款。
“四到六周,按照顶城这边的工资水平,大约需要六百到九百块。”,他看向资方代表,“你们不愿意出这个钱?”
资方代表点着头说道,“不完全是,我的雇主认为工厂还有开工的可能和机会,并且现在没有解雇工人们的理由,这完全是他们的无理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