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这边,他独自一人开车上了山,来到了寺里。
鹤知年:“圆悟大师。”
蒲团上的圆悟大师给坐在对面的鹤知年倒了杯茶,缓缓朝他推了过去。
鹤知年颔首表示感谢。
“你佛珠呢?”圆悟大师笑笑,看着他空唠唠的手腕。
鹤知年大老远过来,总该不会是为了找他喝茶吧?
他已经坐在这里半个多小时了。
鹤知年看似一脸从容自若,嘴角飘出两个字:“断了。”
圆悟大师笑着摇摇头。
鹤知年那串手串是三个月前他来这里花高价求的。
圆悟大师当时还跟他说,“佛珠困不住你,不出三个月,你还是会破戒。”
鹤知年淡言:“没人有这个能耐。”
……
不久,鹤知年从寺里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串小佛珠,乳白色的猛犸象牙。
从山上下来已是黄昏。
鹤知年的车子停下地下停车场,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到六点时,他给叶枕书打去了电话。
“喂……”
叶枕书偷感很重,看到鹤知年三个字急忙接了起来。
“我在停车场,下来。”鹤知年。
叶枕书哦了一声,挂掉电话,又急忙把鹤知年的微信名改成【舍友】
这就不能怪她了,谁让他说不能太张扬的。